我心匪石

江流石不转,遗恨失吞吴。

柳导:宫庶的信仰是郑耀先。
会心一击!!郑耀先x宫庶真的好吃!!
先嗑为敬!

[歌頔]后来 <1>

背景是栀子花开电影。

站定歌頔。

有私设有脑补!

大概有可能会是歌→诺,頔→歌的一个故事?

不是大触求不喷///找同好!

食用愉快。这就是几个基情满满的汉子兄弟的故事x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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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
「栀子花,白花瓣。

落在我蓝色百褶裙上。」

许诺音色温润,一开口哼唱就吸引走台下观众大半目光。安頔站在舞台一侧漫不经心的熟练拨弹琴弦,脑内一遍遍回放着适才上台前魏歌那个眨眼,即使不知道这个意有所指的动作到底是送给谁又或只是无心之举,但安頔还是有点在意。

为什么会心慌呢?他心底苦恼的想着,然后又被台下言蹊的叫喊拉回神识决定把这些杂七杂八的抛诸脑后,还是认真和弦。练了这么多遍,他的吉他总算从断断续续变得稍微得心应手了起来,虽然说实话距离魏歌的技巧还是有点距离,但他自己觉得还是挺满意的。

至少我还不算拖后腿吧。安頔心里这么想,下意识的抬头,扫过观众后神使鬼差地把目光锁在了敌人乐队身上,魏歌正坐在角落,昏暗光线打在他侧脸显得别样俊朗,安頔心下一顿,而后手上就漏了一拍。那边三个捕捉到了他的差错抬眸看他,然后对视了下齐齐开始故意逆着拍子摇头。

这他妈的就是挑衅!安頔气急,却不自知的开始乱了拍子,这个节奏都和另外三个人合不上了,一时慌乱就连手中的拨片都掉在地上,他蹲下身去捡,那一时间真觉得丢脸到了极点。他几乎能想象到下了舞台后魏歌会是一副怎样嘲讽姿态。

窝火。

安頔慌慌张张地狼狈起身,反反复复找不准节奏,他看到那边三个人的嗤嘲表情连调子都快忘了个干净。幸好这个时候许诺凑过来把他带着,安頔才勉勉强强弹到结尾。他心里憋屈得很,一下舞台就直直冲着魏歌走过去:“你什么意思?!”

“嗯?”魏歌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挑起一侧眉峰,视线扫过后面跟过来的三人,在许诺面上稍微停顿盘旋了几秒后又重新直视安頔,对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勾起唇角一脸无辜,“帮你打拍子啊。”

“你打什么拍子啊!”安頔一下就炸了,伸手就把魏歌推得向后踉跄两步,然后就是一场混乱且并没有什么意义的群架。安頔不记得被谁打了,也没太在意其他人,他就盯着魏歌揍,一直到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喊了声保安来了,他们一行人才从侧门开溜离开。

一路上他们跑的气喘吁吁又要回头确定后面没人追来,明明累的不行却又漾出些莫名的少年热血。泊油路上镌刻他们的岁月和友谊,谁都不知道未来会怎样,但心底就是有向前冲的莽撞勇气和毅力。

安頔想这大概就是青春的含义。肆意张扬的一群伙伴铸就彼此的年少轻狂。

四个姑娘在演出上都极其成功,安頔躺在等公交的铁制座椅上,一边看着雨幕一边听言蹊说她做到的梦,自个儿在椅上想象了一下然后傻乐不停。

后来言蹊说,她们要去巴黎了。安頔看到许诺的笑意一点点凝固,上了公交车原本嬉戏打闹的六个人,慢慢都没了言语,沉默的看着窗外。直到公车发动开走,许诺都始终低着头再没动过,安頔看着他的身影在后车窗逐渐远去不见。

在那个雨夜,以离别作为开头,四个男孩和四个女孩,开始了以梦想、友情和爱情为主题的青春故事。每个人都走向自己的结局和终章。

谁人年少。

不轻狂。